刘兴业在旁盯着。
灵力缠于银针之上,那些阴煞之气被牵引而出,消散于无形。
那刘少安先是露出痛苦之色,接着面容渐渐舒缓,闭目昏睡了过去。
“好了,只要休息一晚,再调理个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萧白拔出银针。
刘兴业见刘少安呼吸均匀,除了昏睡,并未出现其他的不良反应。
“小友想必是初来此地,还没有落脚的地方,不如就在府上歇息,也好让刘某一尽地主之谊。”
现在还不能确定刘少安是不是真的好了,若真治好了,那自然是贵客;若被治出个好歹来,那他可不会善罢甘休。
刘府客房。
“塔那托斯,现在该你上场了。”
萧白拿出封印卡,将塔那托斯放出,然后咬破手指,在塔那托斯的头骨眉心处画了个血色的咒印,用尸经中的秘法祭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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