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一没睡的,则躲在被窝里屏住呼吸,直到那尸体重新躺下,他立即跑出了客栈,而那尸体一直在后面追,最终在一道观外才侥幸未死。
“你说的这也太玄乎了吧。”
“我这也是听我那朋友说的,至于真假,我就不知道了。”
过了一会,沈解回来了,显然并没有追上那道人。
……
夜里。
刘府的客房中,萧白将兽皮卷置于烛火中灼烤,接着又用刀割,但那张兽皮卷仍是完好无损。
他放下兽皮卷,拿出那根白骨杖,骨杖非人骨,三尺来长,他用刀劈砍削划,都没能在骨杖上留下丝毫的痕迹,异常坚固,几同法器。
“好骨头……”
萧白满意地点点头,这骨杖和兽皮卷或许都出自同一种异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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