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知县袁锡禄四十来岁,体态发福,面容和善,在任期间虽无建树,但也无过错,每天不是听听小曲,就是在南陵县内随意溜达,是个非常稳健的知县。
他喝了口茶,砸吧砸吧嘴,放下茶盏,抬眼看着这三十多个医者,道:“我大梁国运昌盛,南陵县虽地处偏远,但却也算是富蔗之地,翻看县志,本县三百年间,从未发生过如此疫病,此次疫病来势汹汹,委实诡异,诸位可有良方?”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如何答话。
“黄宗吉,贺东楼,你二人是本县名医,可有良方消除此次的疫病?”
袁锡禄看向坐在左右两边的贺东楼和黄宗吉。
“这个……”
黄宗吉瞥了眼对面的贺东楼,道:“此次全城各处都有人病倒,所以我推测,可能是地底水脉有异。”
黄宗吉看起来约莫五十来岁,是悬壶堂的大夫,在南陵县,其医术与贺东楼齐名。
“那可有医治之法?”
“这个……暂时没有。”
“贺大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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