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过大人了。”贺东楼起身看向堂中其他人,拱手道:“接下来,希望诸位多多协助。”
“哪里哪里,医者仁心,这都是应该的。”
“贺大夫客气了。”
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将事情解决了,屋内其他的医者心里虽有些不是滋味,但仍客客气气的。
事情紧急,贺东楼没有继续在这客套,而是让府衙调拨一队人供他驱使,随后便离开了府衙。
为便于医治,命人将所有病人都集中到一处医治。
同时,在贺东楼的建议下,寻找水脉污染的源头。
唯有切断源头,方能真正的遏制瘟疫的蔓延。
袁锡禄当即便请本县城隍庙的庙祝寻找水脉被污染的源头。
那庙祝叫李福荣,六十来岁,倒是有些真本事,第二天的下午,就探寻到了好几条地下水脉,然后一路追踪到了山里,在一个深潭中发现了一把锈迹斑斑绿油油的匕首。
潭中漂满了死鱼,四周树木枯黄,地上落满了鸟兽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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