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你没事就好。”陶望三犹豫了下,道:“听说昨晚齐家送葬的队伍走到半道上,棺木突然炸开,阿宝活了过来,不少人都吓坏了。”
孙子楚抓着陶望三的手,急切道:“望三兄,你是说,阿宝她没死?!”
“嗯,已经回了齐府,只不过以后只怕无人敢娶了。”陶望三说着,揶揄地看了看孙子楚。
“谁说没人敢娶了……”
二人说说笑笑离开了青囊医馆。
到了将近中午的时候,忽然来了许多肚子疼的病人,坐堂的聂大夫立即便觉察到了不寻常,让一名学徒去后宅请贺东楼。
贺东楼来到前院,通过望闻问切察看了几个病人,沉思了会,才道:“气虚、食欲不振、浑身乏力、肚子绞痛,这明显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师父的意思是……”
“一下子多出这么多同症状的病人,而且他们都来自不同的地方,这很明显是水有问题。”
贺东楼说着,径直回了后宅,打了一桶水上来,用葫芦瓢舀了一勺,放在鼻尖闻了闻,不禁面色变了变,让人去城中四处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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