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荣摇头叹道:“小友有所不知,这偌大的南陵除了老朽这城隍,你说的那些判官等从属,我这是一个没有。”
萧白讶然道:“怎么会没有呢?地府难道没过问么?”
李福荣道:“地府?梁国这边的城隍并不归地府管辖。而且不仅仅是城隍,那些个山神、河神等也是各占山头。”
萧白皱眉道:“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
“老朽本只是个落魄书生,五十年前,我冻死在了大街上,上任城隍说我品行尚可,匆匆的将城隍之位传给了我,就不知所踪了。所以,个中缘由,老朽也是不知,或许其他县府的城隍知道吧。”
李福荣得到南陵县城隍符召,成为南陵城隍后,虽说知道了许多的隐秘,但也是有限的很。
萧白没有继续深究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委婉道:“李老伯可知近来在南陵肆虐的疫鬼?”
李福荣无奈道:“老朽乃南陵城隍,又怎会不知呢?这些天,老朽正为此事发愁呢,只可惜,老朽虽执掌南陵城隍权柄,但这道行却是低微的很,委实不是那疫鬼的对手。”
萧白又问:“这南陵县内,可有能对付那疫鬼的存在?还有南陵县附近的鬼神可有帮忙?”
“老朽并未发现那等存在,若是知道有这样的奇人,老朽早就亲自去请他了。至于其他县城的鬼神,老朽拿不出能够打动他们的报酬,他们又怎会出手呢?”
各府县的鬼神都各管各的,前不久,他到离南陵县最近的裕安县求助,希望他们能够伸出援手,但连城隍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一小小鬼差给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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