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采莹的脸上微微变色,右手握住剑柄,说道:“不走也得走。”
杨婉妡道:“好啊,妹妹,我正想领教一下药王门高足的本事。”一边说,也伸手握住了长剑的剑柄。
郭采莹不愿跟杨婉妡动手,又想她知道了应该也没什么,关键是海擎天,此人与师兄嫌隙颇深,一旦探知了真相,非变着法的告密不可,说道:“杨姐姐,请借一步说话。”
杨婉妡道:“不用偷偷摸摸,有话就在这儿说吧。”
郭采莹心中着急,俊脸憋得通红,终于道:“杨姐姐,你执意不走,将来不要后悔!”
杨婉妡心想:“你不想我跟正哥见面也得找个正当的理由啊,这算什么?一上来就让我走,还说将来不要后悔,哼!糊弄小孩子吗?”冷笑道:“不论后不后悔,都与你无关。”
此时几名华山派弟子围拢过来,他们避了一夜风雪,天亮后来看张正和沈从仁的情况。郭采莹一见这些人到了,更不能说出实情,向前快走几步,立在杨婉妡、海擎天和身后两个雪人之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师兄现在修炼寒冰玉魄功,正到了紧要关头,你们都别在这里打扰他。”
在场的人都没听过寒冰玉魄功的名头,但药王门是个源远流长的门派,药公本人更是修行了千年的活神仙,若说他传给弟子一套与冰雪有关的罕见功法,那也没有什么稀奇。
杨婉妡闻言之后,心中犹豫:“是走还是留?若走,这小丫头今后还不得更加得意?若留,万一师兄练功时受到干扰,可真像她说的那样,后悔不及了。”
海擎天是嵩山派的少掌门,武功上的见闻更广博一些,心想他练此阴寒功夫,总该有个寒气外泄之处,可他们浑身上下被雪包裹的严严实实,半点儿缝隙也没有,分明一派胡说。
他心里不信二人是在练功,但想你们自己不出来,冻死了最好,省的妡妹牵肠挂肚,我也不得安生,笑道:“原来张师弟是在练功啊,我们来得确是鲁莽了,妡妹,别坏了人家的好事,咱们走吧。”一边说,迈步下了土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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