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忙道:“他是个大男人,身宽体重,我来扶吧。”
杨婉妡迟疑道:“你……”意思是你跟他向来不睦,这次怎么忽然好心,愿意帮忙了。
张正道:“他好歹是咱们的同门师兄弟,又犯了疯病,撞坏了脑袋,我帮他一下,也是应该。”一边说,把海擎天从杨婉妡手上扳到自己这边,看了一眼,说道:“外伤不重,就是不知道脑子是不是碰坏了,反正他以前也不灵光,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你放心好了。”
海擎天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狠狠的咬张正一口,但若张口咬人,自己假装昏迷的事也就露了馅儿,妡妹一定更加生气,未免因小失大,只得强行忍住,一动也不敢不动,两道浓眉却不自禁的牵动了一下。
张正也不管他是真昏迷还是假昏迷,将他平放的地上,取出纱布给海擎天包扎头上的伤口。纱布在海擎天的头上缠了数圈,连鼻子带眼都包住了,只剩下嘴巴露在外面。
杨婉妡看他这等粗糙的包扎手法,秀眉微蹙,道:“鼻眼上又没伤,你包住干什么?”张正道:“妡妹,你有所不知,这是我在药王门新学到的裹伤方法,眼不见为净,包住眼睛,才能不受干扰的调养身体,伤处才能好得更快些。”
杨婉妡半信半疑,说道:“是吗?那包住鼻子干什么?怕闻见好吃的东西吗?”
张正连声道:“对对对,就是怕他闻见好吃的。受伤的人要忌嘴,不能什么都吃,跟药性冲突的,对伤口不利的,都不能吃。”
杨婉妡道:“那要是有人胳膊上、腿上受了伤,也要包鼻子、包眼睛吗?”
张正道:“嗯,这个……有时用包,有时不用包,需视具体伤情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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