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采莹本来担心他不肯收下,或坚持让铸剑师父把字抹去,见他只略一犹豫,还是道谢收下,心中甚喜,又道:“不用谢,礼尚往来,你也送我一柄剑吧。”
张正吓了一跳,送她一柄剑倒没什么,她若是在剑上刻一个正字,到处招摇,岂不糟糕?说道:“你的剑又没丟,不要买了。”不敢在店里停留,提着剑向外便走。
郭采莹一边结账,向张正道:“不送就不送,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二人出了兵器铺,临街有一座酒楼,生意兴隆。郭采莹道:“师兄,我饿了。”张正笑道:“你送我一柄剑,我请你吃饭,就算扯平了。”郭采莹道:“那不行,你若是珍惜,那把剑能用一辈子,只请我吃一顿饭能补偿吗?”
张正想说:“你若是愿意,也请你一辈子好了”。话到嘴边,觉得这话太过暧昧,忙咽了回去,迈步上了酒楼。
二人在二楼找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要了一壶酒,几样时鲜的菜肴,一边吃饭,一边说些闲话。
张正道:“这趟遗臭坡之行,实是我连累了你,吕家人不会轻易罢休,将来还不知怎样收场。”说道此,轻轻叹了口气。
郭采莹道:“你不是说吕家的两个老爷子被黑衣人杀了吗?还有谁来找咱们的麻烦?”
张正道:“吕家这样的大家族,高手一定很多,本家人才不足,还有亲朋故旧,即使这些都没有,吕广不是还在吗?他只是受了伤,没听说已经因伤亡故了。”
郭采莹道:“他活就活吧,就算把咱俩写进了奸邪传,我也不怕。”
张正道:“你怎么这么大胆,不怕遗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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