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笑道:“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客气的,有话尽管直说。”
杨婉妡道:“我一直在想,咱们这次出来到底是堂堂正正,还是偷偷摸摸?”
张正沉吟道:“这个……”
杨婉妡道:“从咱们这些天的行事来看,真像是心里有鬼,不敢见人,可咱们真的错了吗?我就该听爹爹的安排嫁给不相干的人吗?”
张正叹道:“咱们当然没错,可要让世人知道咱们是对的,也没那么容易。”
杨婉妡道:“只要咱们自己坦坦荡荡,正大光明,旁人便有些风言风语,理他作甚?就算爹爹追来,要杀要剐,咱们只一句话‘生在一处,死在一处。’也就是了。但要是整天提心吊胆,东躲西藏,甚至将来还要上什么山、什么寨,靠别人的力量抵挡追兵,就算活的再久,又有什么趣味?”
张正脸上发烧,暗道一声:“惭愧,我平日里常以多谋善断自诩,却丢了习武之人最该有的志气和骨气。嵩山派逼得这么紧,逃婚徒使师门蒙羞,江湖非议,倒不如轰轰烈烈的抗婚,是生是死,来个痛快,也不会让天下人看得小了。”又想到今日比剑得胜之后,让杨师兄把玲珑剑带给海擎天处置,用心也很不纯,天龙山和嵩山派若因玲珑剑大打出手,致有死伤,自己怎能安心?虽说本意是绊住嵩山派几天,可不择手段,不计后果,此等行事,与师父宅心仁厚,舍己为人的教诲天差地远,算什么侠义弟子,正道中人?
杨婉妡见他脸上一会儿红一会白,似乎很不平静,问道:“正哥,你在想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张正道:“不、不,你说的很对,犹如当头棒喝,让人猛醒。咱们以后专走大路,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也给天下真心相爱的人做个榜样。”
二人解开了心结,均感心情舒畅愉快,说说笑笑的顺着大路往南走,忽见前面走来一个老者,摇摇晃晃,步履艰难。
张正定睛一看,正是崂山派的乔之华,急忙上前,一把扶住,说道:“乔兄,你怎么在这里?乔前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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