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袁宝庆出来见客,杨婉妡当然要坐在客位,但现在这个袁宝庆是张正假扮的,自己如做过去,一会儿说翻了动手自己却帮哪边?哥哥他们走时,难道要随他们而去?一时间左右为难,颇有些犹豫。
张正拍了拍第二张椅子的椅背,说道:“就坐这儿吧,荒山小寨,哪有那么多规矩。”
杨婉妡听他这么说,便在第二张椅中坐下。
这一下,不仅海擎天着恼,杨端生气,就连四名嵩山派弟子也愤愤不平。
四人心想:“这位杨姑娘好没道理,先前和姓张的师兄离家出走,还可说是为情所累,一时糊涂。现在跟这个山大王相识才几天?就打得火热,形影不离,我们再晚来一会儿,就拜天地,入洞房了。可怜我们少掌门还为你茶饭不思,日夜奔忙,真是替他不值。”他们心里对杨婉妡不满,全都看向海擎天,等他示下。
只见海擎天面寒似水,冷冷道:“袁寨主,这些年你们天龙寨杀人放火的勾当没少干吧。”
张正愣了一下,心想:“他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是要铲强除恶,剿了天龙寨?”笑道:“在下从没杀过人,更没放过火,若有虚言,死于刀剑之下。”
杨婉妡点头道:“不错,他所言不虚,我可以证明。”
海擎天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没气晕过去。他本想把话题往正邪不两立,水火不同炉上一引,双方话不投机,当场动手,趁机取了姓袁的性命。哪料袁宝庆这样的绿林大豪竟说自己没杀过人,杨婉妡在一旁还忙着作证。她究竟怎么想的?难道真要做天龙寨的压寨夫人?
杨端脸上有些挂不住,阴沉着脸道:“小妹,你和袁寨主刚刚相识,怎知他从前的所作所为?你与张师弟到江湖上历练历练,增长见闻,原是好的,却不能善恶不分,乱交朋友。哦,对了,张师弟呢?怎么不出来相见?”
王师爷立在一旁侍候,看出海擎天等人来者不善,心想我一个不会武功的读书人在这里搅和什么?忙道:“应该在客房休息,我这就去请。”一溜烟的出了大厅。
他若救下袁宝庆,两方面的人都来兴师问罪岂不更难抵挡?张正点手唤过一名喽兵,让他附耳过来,低声道:“追上王师爷,告诉他张兄弟有病,让他不要打扰。”喽兵领命,飞快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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