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九公逐退张正,右手的长剑专一攻向乔之华和白羽公主。
他的剑法本就高出乔之华和白羽公主甚多,这一全力进攻,招数连绵不绝,密不透风,犹如一张大网,越收越紧。
乔之华和白羽公主本来并肩御敌,渐渐的两支剑回旋的余地越来越小,白羽公主只得盘膝坐下,与乔之华一上一下,合力抗敌。
覃九公的剑网继续收紧,乔之华的身子被缓缓压低,渐成半蹲之势,二人仰面抵挡覃九公居高临下的剑招,已然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张正与覃九公对了十余招劈空掌,不仅冲不到近前,反被人家越逼越远,不禁暗暗焦急,又见他二人如此窘迫,势难持久,心想:“此时不用暗器,更待何时?”也不见他如何作势,一条虎头链子抓已凌空向覃九公飞去。
覃九公不敢怠慢,向着飞抓劈出一掌。飞抓受力之后,虎口一张,吐出一只铁铸的人手,覃九公再一掌劈在铁手上,铁手一震,从指缝中射出一篷银针。
此时覃九公已不及再发劈空掌力,若向两旁躲闪,乔之华和白羽公主便有了喘息之机,他掌中长剑丝毫不缓,待银针飞到身前二尺之处,双眉倒竖,舌绽春雷,大喝一声:“开!”一股极强的内劲自口中喷出,撞在银针之上,将数十枚银针吹得东斜西倒,散向四方。
被吹散的银针劲道仍疾,四周观战的众人纷纷闪避。海东峰自重身份,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数枚银针与他的护体真气一接,如触墙壁,纷纷向下跌落。
杨敬轩的护体真气不及海东峰深厚,难以凝气为墙,若是躲闪或用手接针,显是比海东峰逊了一筹,但他是鬼手门掌门,内劲的婉转玄妙,另有一功,当即提一口真气,自内而外,身子周围产生了一道旋转的气流,数枚银针飞到,被这股旋转的气流一带,饶着杨敬轩的身子转了十七八圈,逐圈下降,终于无声无息的落在地上。
旁观的众人见两位掌门如此功夫,全都由衷的赞叹,但他们都是弟子晚辈,不敢轻易的喝彩叫好。
张正银针无功,右手长剑,左手飞抓,向覃九公招招抢攻。
覃九公已将乔之华和白羽公主逼得蜷缩在一处,勉强舞动长剑护身,眼见张正攻势甚急,长剑化繁为简,凌空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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