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心头一震,暗想:“我们兄弟五人受人之托来办此事,若是事情没办成,反把事主供了出去,事主在江湖上能量巨大,我们得罪不起不说,朋友们知道了也要笑我们没有出息,不讲义气。”说道:“我们是为捉冰蟾而来,冰蟾已经给你们了,还要怎样?”
药公哼了一声,道:“捉冰蟾?这么多人躲在洞外,又是仍木材,又是放火箭,都是捉冰蟾来的?”
黑衣人咽了一口唾液,道:“旁人不清楚,我们几个是为冰蟾而来,我刚才还捉了一只,大家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药公忽然身形一晃,来到黑衣人面前,左掌一翻,按向他胸口。
黑衣人早已全神戒备,急出双掌相迎,药公掌势到处,一掌扣住了对方双掌。
黑衣人心惊之下,急运内力相抗,药公略一体会,内力一弹,把他的身子震开数尺,说道:“你用的是伏牛派内功,大概又练了别家功夫,已经不甚纯正,唉,舍本逐末,误入歧途,可惜呀可惜。”
黑衣人被他说中心事,又惊又佩,但仍不愿屈服,说道:“我的武功门派与你何干?冰蟾已经奉上,告辞了!”说着,向旁跨出两步,绕开药公身子,大步向外便走。
他刚一迈步,张正和郭采莹已料到他意欲逃脱,各挺长剑,守住洞口。张正道:“谁派你来此害人?若不从实招来,休想离开。。”
黑衣人掌中断剑一摆,立个门户,但他知道张正武功高强,自己不是对手,身后的药公更是千年修为,深不可测,只得摆好架势,静观其变,不敢出手硬闯。
药公轻轻叹了口气,道:“算了,由他去吧。”
张正和郭采莹不明白药公为什么要放他走,但药公发话,不便违抗,当即撤剑退身,让开了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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