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使的这路剑法叫做苦甜剑法,相传有一位恒山派前辈神功初成,在半山腰上刺了两剑,形成两口水井,一井水甜,一井水苦,水质截然相反。
钱中义的苦甜剑法,顾名思义,也是一招晦暗苦涩,一招流畅甘甜,周而复始,让人极不适应。
乔之华和郭采莹双战钱中义,仍是守多攻少,勉强支持了二三十招,实在无法抵挡,只得一边打,一边绕着马车奔跑。偏偏钱中义脚下极快,下手更不容情,一时间被追得鸡飞狗跳,狼狈不堪。
张正见二人势危,悄悄摸出了一柄飞镖,心想:“别管会不会被大家发现,紧要时先给他一镖。”恰在此时,杨敬轩有意无意的转过脸来,看了张正一眼,张正心中一惊,又把飞镖插回了镖囊。
钱中义追着乔之华和郭采莹绕着马车奔跑,郭采莹被逼不过,飞身上了车顶。乔之华又被追了几圈,只觉后面一团白光如风似电,甩不开、躲不掉,万般无奈之下,将身一纵身,也上到了马车顶上。
郭采莹在车顶刚喘过一口气,乔之华跃了上来,钱中义随后追至,连忙和他一齐挥剑御敌,口中乱叫:“你上来干什么?嫌人家来的不够快吗?给我下去!”
乔之华忙道:“是、是,我这就下去,这就下去。”他嘴里说这就下去,果然从车上一跃而下。郭采莹在钱中义长剑的攻击下也无法在车顶存身,从另一个方向跃至地面。
钱中义如影随形,跟着从车上跳下,唰唰两剑,一苦一甜,攻向乔之华。
乔之华使一招“山高水深”,想将对方的两招一齐挡住。但钱中义的功力何等深厚,他这一招只把对方前一招勉强挡开,第二招便难以抵挡。千钧一发之际,车厢内闪出一只纤纤玉手,穿透木质窗格,斩向钱中义持剑的右手手腕。
钱中义知道出手的一定是白羽公主,手腕向上微抬,避开敌掌的同时长剑扫出,半个车厢顶部向上斜飞,露出了一张洁白无瑕,又略带惊慌之色的脸庞。
便在此时,天空中一声长鸣,如莺啼原野,鹤鸣九皋,在场的众人全都心头一震,举目观看,但见明月在天,薄云游荡,并不见有人飞翔。
虽然没看到鸟人,但大家都知道有鸟人到了,大部分人的心里既兴奋又有些紧张。鸟人自是为救白羽公主而来,若能将他们和公主一举成擒,这场功劳不小,但鸟人既然敢来,自非易与之辈,若是把鸟人公主救走,自己这伙人的面子可算栽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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