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之华道:“他怎么无理取闹了?你们教训过后,他还有命吗?”
长须人道:“即使无命,也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乔之华向跌倒那人看了一眼,见他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昏死过去,说道:“他是什么人?因何得罪了你们?”
长须人道:“是沧州城中的一个无赖之徒,种种恶行,说出来气煞旁人,天色不早,不敢耽误前辈行程,请前辈先行一步,这些小事,我们自会料理。”
乔之华听他言语还算恭敬,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看向叔叔乔庭木脸上看去。
乔庭木的眼光看向天边的一片流云,悠悠的道:“若是个寻常的无赖,用得着追这么远吗?你们是什么人?”
长须人见他是个年轻人,神色还颇为傲慢,冷笑道:“我们自要追他,与你何干?至于我们是谁,大家萍水相逢,那也不必说了。”
乔庭木嘿嘿笑道:“怎么?与我无关,我就不能问上一问吗?”
长须人道:“事不关己,不问也罢。”
乔庭木向乔之华道:“好侄儿,他们不给面子,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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