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之华和郭采莹见唐渊听信袁宝庆一面之词,诬赖张正偷盗,全都气愤不已。乔之华道:“鬼手门有什么暗中捣鬼的手段?人家是正大光明的暗器功夫,武林中公认的暗器第一,跟偷不偷东西有半点关系吗?”
海擎天嘿嘿笑道:“那可说不定,想做某件事,须先有这个本事,“鬼手”二字可是名不虚传啊。”
郭采莹道:“贵派海掌门和鬼手门的杨掌门形影不离,海掌门丢了什么宝贝没有?”
海擎天登时语塞,按自己的说法,有偷盗的功夫,便有偷盗的嫌疑,杨掌门岂不成了偷盗的祖宗?自己的父亲岂不是交友不慎?
杨端见他尴尬,忙道:“两位掌门人都是既有出神入化的本领,又有齐风霁月的胸襟,咱们后辈弟子哪能都有这个境界?就是出了一二品行不端之徒,那也没什么稀奇。”
郭采莹道:“后辈弟子中谁是品行不端之徒?是姓张的、姓海的、还是姓杨的?”
乔之华笑道:“依我看来,多半是姓海的,姓杨的也够呛。”
海擎天和杨端一齐大怒,田老大等人见他公然辱及嵩山派的少掌门,全都收敛了笑容,静观事态的发展。
唐渊不想节外生枝,这些人之间是什么关系,有什么恩怨,都跟追回剑鞘无关,说道:“我不管你们品行怎样,武功如何,只要寻回我的玲珑剑剑鞘。二位,再问你们一遍,剑鞘在哪里?”
袁宝庆道:“被张正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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