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笑道:“您是活神仙,哪里不能着手成春,既选定了峨眉山,峨眉山的百姓们有福了。”
药公笑道:“快别叫我活神仙,我就是个只会侍弄花草的老药公,神仙都在观里庙里,木雕泥塑的身子,话也不能说,路也不能走,那还不憋屈死了。”
南宫玉哈哈一笑,说道:“药公说笑了。”
饭后,张正和郭采莹瞅个空档,把药公请到一旁,详细禀报了此行的前后经过。因不知师父究竟是何心意,张正没敢说玉魄银针被师父拿走,只说在打斗中不小心失落了,暂时尚未找回。郭采莹已经知道银针在谁手里,但知张正心里为难,在一旁笑而不语。
药公听罢,点了点头,说道:“据你们看,那刘子通是怎么死的,谁下的毒手?”
张正道:“不好说,银针没还没用就丢了,不知中没中毒,没验他的身子,不知有没有外伤。还有就是……”说到此,稍稍停顿了一下,又道:“许多武林人物在这件事上态度暧昧,似乎陷入其中,咱们一直追查下去,只怕……”
药公道:“只怕什么?”
张正道:“弟子怕牵连太多,不好收场。”
药公活了一千多年,哪能看不出张正说话时脸色不大自然。自古以来,没有徒弟查师父的道理,刘子通之死若真跟杨敬轩有关,张正这个做徒弟的确实难办。当下微微一笑,说道:“难为你了,这件事你们都别管了。”
郭采莹道:“药公,刘前辈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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