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汉子向张正引荐时,张正本应以晚辈之礼拜见,但这伙人毕竟是剑魔,惯施阴谋诡计,更不知他所说的言语是真是假,是以只略微拱手,并未倒身下拜。
蔺胡天等人似乎并不介意,纷纷赞叹道:“好,好,好孩子,想不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瘦小汉子又笑道:“光顾着介绍别人,倒忘了我自己,我叫郑德方,是你父亲最好的朋友,你就叫我郑伯伯好了。”
张正含糊嗯、嗯了两声,向药公看了一眼,见药公侧目斜睨,不知作何感想,默默的坐回自己的椅中。
郑德芳方也在自己座位上坐下,脸上容光焕发,哈哈笑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早知道是贤侄到了,那也不用打了。”
药公冷冷道:“他来了不用打,我老药公来了,就该大打出手,无所不用其极吗?”郑德方愣了一下,尴尬道:“这……药公前辈,晚辈绝不是这个意思。”药公又道:“方才蔺先生说的那具尸体,就是正儿的父亲吧。”
此言一出,众剑魔全都默然无语,洞中一时间变得异常安静,但闻洞外风声呼啸,又有一丝丝云雾飘进洞来。
良久,蔺胡天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不错,正是这位张贤侄的父亲。”
自从药公发问,张正的心头便狂跳不止。那人若是自己的父亲,他死后十三年,还要被人挖出来,追查什么药物,当真可伶,若不是,自己的父亲究竟埋骨何处?会在遗臭坡吗?他又是怎么死的?是谁下的毒手?
当得到蔺胡天肯定的答复,张正心中大恸,两行泪水扑簌簌淌下,但强自忍住,没有哭出声来。
郭采莹也是眼圈发红,恨声道:“你们好不狠毒!”起身来至张正身边,取出手帕,帮张正擦拭泪水。
张正接过手帕,捂在自己脸上,另一只手却顺势握住了郭采莹的手,不肯松开。郭采莹也不挣脱,侧身站在张正身边,陪着他抹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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