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采莹道:“他说放就放吗?太不把叔伯们放在眼里了,不能听他的。”
孙务实微笑道:“正是,当时我们也是这样说,问他凭什么让我们放人。”
郭采莹道:“他又有什么话说?”
孙务实道:“那小子倒也爽快,当即拔出剑来,说就凭掌中这口剑。”
郭采莹道:“太狂妄了,他只有一个人,一把剑,你们有一百多人,他怎么打都是输啊。”
孙务实道:“谁说不是呢,当时我们这边便有几人耐不住性子,想要教他做人,其中之一便是贤侄的父亲,我那张兄弟。”
郭采莹道:“他们几个一起上了?”
孙务实道:“当然没有了,大家一看张兄弟出阵,哪能跟他争抢,全都退了下去。”
张正一直认真的听孙务实和郭采莹的对话,此时问道:“他怎么找进来的?你们是不是打开洞门了?为什么没在下面一层里交手?你们把他引上来的?”
这些问题提的十分细致,可见张正对此事特别关心,孙务实道:“一开始没开洞门,他先找到了一个通气孔,大声叫喊,宁女侠在里面一呼应,我们只好开门放他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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