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长剑相交的一刹那,铮鸣声刺耳,巨大的气流向外激荡。陈元丰左足后退一步,足跟发力,没入泥土之中,勉强定住身形,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血红色的汗珠,划过脸庞,洒向地面。
张正在与陈元丰双剑相交时,怕郭采莹被激荡的剑气所伤,顺手把她拉在身后,待见到陈元丰血流满面的情景,心中一惊,也向后退了一步,正倚住了她的身子。
郭采莹感觉他急退急收,身法上很不从容,担心他对剑时已经吃亏,忙道:“师兄,你觉得怎样?”
张正道:“没什么,想不到剑仙的武功也这般邪门。”长剑圈转,铮铮两声,将云铭璋好谷大寿的长剑逐退。
陈元丰等三人连续数招无功,料想难以速胜,只得放开圈子,从三面将张正和郭采莹困在垓心,剑势如潮,展开新一轮狂攻。
张正把郭采莹护在身边,长剑上使一招纷繁往复的“洪水猛兽”,洪水与对方三人潮水般的攻势相抵消,无数的猛兽上蹿下跳,向敌反击。
陈元丰等三人但见各类猛兽源源不断袭来,都感觉攻向自己的猛兽多,攻向其他人的猛兽少,自己独撑了大局。百余招后,云铭璋先向旁移了两步,他一动,其他两人跟着移动,三人的身法一发而不可收,绕着张正和郭采莹极速游走开来,剑光闪闪,剑气纵横,将二人的身子裹挟在其中。
张正对付三人的长剑并不吃力,但周围回旋激荡的真气太多,有自己的,有敌人的,哪一道都可能伤及郭采莹的性命。他既要迎战敌人,还要替郭采莹遮挡,多少便有些吃力。堪堪斗到二三百招,张正稍一疏忽,放过了一道斜飞的真气,那道真气从郭采莹耳边极速飞过,削断了她两根秀发。
随着郭采莹“啊”的一声,张正的心里忽的一紧,明知她没有受伤,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想:“在我身边危险,离开我身边更危险,这却该如何是好?”
他心中思索,将剑招攻击的范围收回二尺,专心防守,又斗了四五十招,因克制不住对方的攻势,郭采莹的衣襟也被削去了一缕。
这次郭采莹有了心理准备,没有叫出声来,但张正的心里又是一惊,随即由惊转怒,暗想:“我身怀万年魔功,难道还能被这三个血葫芦一般的家伙困住,连师妹也不能保全了?”心头怒火一盛,长剑上寒芒吞吐,五彩缤纷,发出耀人眼目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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