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依云是武学的行家,哪能不晓得异种真气侵入体内的危害,忙问:“你现在感觉怎样?痛得紧,难受的紧吗?”
张正微笑道:“没事的,娘,只要不动用内力,就不疼不痒,跟好人一样。”
宁依云半信半疑,心里这异种真气入体,龙争虎斗,水火不容,能跟好人一样?这孩子骗我的吧?定睛往张正脸上看去,只见他面色虽然憔悴,却洋溢着一股勃勃的生气,不像在骗自己,稍稍感到一丝欣慰,说道:“还是尽快除去的好,魔道的内功在身上,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张正看出母亲对剑魔没有好感,他自己也不想要这些胡乱发作,无法驾驭的内力,说道:“能除去当然最好,可是连药公都没有办法,咱们也不必多费脑筋了。”故作轻松的一笑,又道:“反正是不耽误吃饭睡觉,大不了一辈子不跟别人动手,不练功,那也没有什么。”
宁依云叹道:“想要清静无为,与世无争,哪有那么容易。”
张正道:“咱们找一座高山,找一个山洞,就像是这里,或是孙伯伯他们住的舍身崖一样,不就可以避开许多的俗人俗事,与世无争了吗?”
宁依云摇头道:“剑魔在峨眉山躲了几千年,还不是被人家发现了?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隐秘之地。”
张正道:“可是咱们也不用躲那么久,能有个百八十年,过完这一生一世,也就足够了呀。”
宁依云一下子愣住,这句话是那样熟悉,自从二十年前有人对她说过之后,一直萦绕在心头,如今又有人在耳边说起,说话的人却已不是当时的少年,而是自己和那人的儿子。
她痴楞了片刻,珠泪盈盈欲滴,在儿子面前也没有掩饰,脸上带着微笑,轻轻的将泪水拭去。
张正见母亲忽然落泪,却又面带微笑,不知是喜是悲,忙道:“娘,孩儿是不是说错话了?您怎么哭了?”
宁依云握住他的手,拉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他旁边,含泪道:“儿啊,你说的没错,你能有这个心,不管能不能做到,为娘的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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