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接了南宫玉一掌,感觉对方的功力不过如此,虽然也想到对方未出全力,但他与我这个后生小子动手,会出全力吗?我体内那股莫名其妙,又威力极大的古怪内力,难道就不能抵挡他几拳几掌?
他又想到药公和南宫玉激战已久,不能取胜,再斗下去,可与年事已高的药公颇为不利。伸手扶住洪桐树的树干,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尽量平心静气,说道:“药公,难得南宫盟主有心点拨弟子的武功,良机难得,就让弟子向南宫盟主讨教几招吧。”
此言一出,药公停下脚步,南宫玉暗中窃喜,郭采莹已快急出泪来,一把拉住张正的袖子,道:“师兄,别说胡话了,南宫盟主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你哪配向人家讨教啊!”
张正微微一笑,道:“我也知道不配,但是南宫盟主先提出来的,想来江湖上的朋友也不会怪我没上没下,不知深浅了。”
郭采莹还想再说,南宫玉已接口道:“不错,是我提出来的,长江后浪推前浪,一辈新人换旧人。我浪得虚名几十年,早该让年轻人打倒在地,取而代之。张兄弟,你打败了我,这仙侠盟盟主的位子便由你来坐,你看怎样?”
他这番话说的不疾不徐,不温不火,但话中的含义却极为厉害,在场的数百人,包括药公在内,均是心头一震。
张正也听出南宫玉言语中逼人的寒意,但自己话已出口,难以收回,将心一横,说道:“南宫盟主说笑了,晚辈无论如何也不是您的对手,但若能受您三掌,您便饶了峨嵋派男女老幼,一百多人的性命如何?”
南宫玉道:“这些人可都是剑魔余孽。”
张正道:“还望您手下留情。”
这手下留情乃是一语双关,既是请南宫玉放过峨嵋派的人众,也请他一会儿动手时不要出重手伤人。
南宫玉心想:“你对魔道中人越是维护,愈发的留你不得。”口中仍是淡淡的道:“不必客气,也请你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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