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采莹听说是已经将南宫玉的内力化去,但又没有完全化解,忙问:“那还要不要紧,有没有危险?”
药公道:“要紧是要紧的,却也不很要紧。”
郭采莹不解道:“您这是什么意思,哪有既要紧,又不要紧的道理呀?”
药公道:“旁人的内力留在体内,解不开,化不去,当然有些要紧,但他体内化不掉的内力太多,不差这一星半点,也就没那么要紧了。”
郭采莹“啊”了一声,道:“那不还是很要紧,很危险吗?这可怎么办啊?”
此时张正排除杂念,静气平心,不去想内力纠葛之事,气海穴的疼痛渐渐平复,说道:“生死有命,就算从此治不好了,那也没有什么。”
郭采莹气道:“你倒能看的开,就不管别人的死活了?”
药公道:“好了,也没那么容易便死,比如是我,这不也对付了一千多年?”
郭采莹的心里稍感到一丝安慰,说道:“可您是药公啊,他怎么能跟您相比。”
药公微笑道:“大家都是人,焉知他将来的成就不会在我之上。”
张正谦逊道:“药公说笑了,弟子此生若能及得上您一半的修为,也便心满意足了。”
郭采莹道:“好啊,咱们说定了,你至少要活到五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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