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庭木鼻孔中哼了一声,道:“你此话当真?”
张正道:“若有虚言,教我身败名裂,死于刀剑之下!”
此言一出,郭采莹黯然神伤,海擎天勃然变色,杨婉妡已款款而出,来至院中,向乔庭木施礼道:“乔前辈,是您把我们带出大漠,此恩此德,我们没齿不忘。”
张正见她出来,又说这样的话,心中大喜,说道:“正是,若不是您仗义相救,哪有我们的今日,请受我二人一拜。”说罢,和杨婉妡双双拜了下去。
乔庭木在落地时已被沈从仁点了穴道,此时便要发作,也已不能,向二人瞪了一眼,说道:“你们没有忘恩负义,那便很好,怎么又不早说?”
张正道:“海少掌门一进厅来,大包大揽,既解释不清,又不容晚辈开口,这才引起误会,他现在已算是我的师兄,您就别怪他了。”
“嗖”的一声,海擎天跳到院中,叫道:“姓张的,你要不要脸?乔前辈上来就要郭姑娘跟公鸡拜堂成亲,我才与乔前辈理论,之后乔前辈向你出手,我还舍命相救,你现在这样说,岂不是颠倒黑白?”
张正不理暴跳如雷的海擎天,向乔庭木道:“乔前辈,我师妹现在不想成亲,您也不要勉强,一切等乔兄回来再说,您看怎样?”
乔庭木大声道:“放屁,他自己要是能办好,还要我这个做叔叔的干什么?什么都听他的,我们崂山派的面子早晚让他丢尽了。”
张正本想他是个被擒之人,自己执礼甚恭,所提也非不情之请,他一定会答应下来,哪料他竟一口回绝,丝毫不讲情面,这人是自己的大恩人,就算不给面子,自己也不能把他怎样,一时间愣着原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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