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端仍跪在地上,求肯道:“各位前辈容禀,我师弟虽然年轻孟浪了些,却绝不会做出为非作歹,危害武林之事,请前辈们明察。”
穆怀冰道:“我们早就查清问明了,他在峨眉山金顶之上袒护剑魔,居然跟仙侠盟的盟主动手,实在是胆大包天!近几天又跟叛变为魔的沈从仁混到了一处,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持强拒捕,连伤数人,还不该抓吗?”
郭采莹大声道:“在峨眉山上,药公跟南宫玉斗了不知几千几万招,你们为什么不说?我师兄不过挨了南宫玉三掌,有什么错处?这几天华山派伤的几个人,有哪个是我师兄打伤的?”
穆怀冰的脸色瞬间一沉,冷冷的道:“都是他挑唆的,如若不然,以药公之贤,焉能做出维护剑魔之事?有此一节,便应即刻捉拿问罪,事后再通报药公可也。”说到此,目光向杨婉妡一扫,续道:“如有胆敢包庇者,与该犯同罪。”
杨婉妡方才以极隐秘的手法在张正的身前身后撒了一把毫厘针,虽能瞒过一众华山派弟子,使其纷纷中招,却哪里能瞒得过在场的剑仙高人?只是鬼手门乃江湖上一股新兴的势力,与嵩山派的交往很深,大家不知会首对鬼手门的真实态度,故此谁也不想彻底翻脸。至于张正,那是尹会首权衡之后,指名要擒拿之人,自然另当别论。
杨端是鬼门弟子,当然也看出杨婉妡发针之事,此时听穆怀冰说包庇者与其同罪,心里一惊,连忙起身,把杨婉妡拉到一旁,低声道:“小妹,不许胡闹,张师弟确有不当之处,怎能怪前辈们拿他?”
杨婉妡道:“他有不是,本门的尊长不能处置吗?为什么要让外人抓走?”
杨端道:“他在仙魔之别,正邪恶之分的大关头上出了岔子,谁也保不了他,还是让他先跟人家去吧,咱们慢慢再想办法。”
杨婉妡噙着泪道:“要是真被人家抓走了,还能有什么办法想出来。”
杨端含糊道:“办法自然是有,大家集思广益,嗯,这个,一定能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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