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两马交错,戟来刀往,寒光耀天。
史弼一刀刀如同死神的獠牙,迸射着猎猎的杀气,挥舞出层层叠叠的戟影,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阚棱抖擞精神,一刀刀尽出生平之力,将刀式和力道发挥到了极致,不断抵挡着越兮每一戟的攻势,趁机寻找空位想要反击。
杜伏威看着这一对厮杀,着实捏了一把冷汗。
因为杜伏威也是武将出身,一眼就认出了阚棱绝非史弼的对手,眼下阚棱能不败的原因,仅仅是拼死挣扎罢了,若是再战下去,迟早会败。
权衡之下,杜伏威顾不得太多,连忙命人鸣金让阚棱归阵。
战场之上,阚棱拈刀与史弼已经斗上了三十余合,二人被刃影尘雾所包裹,根本已看不清他二人的身影。
阚棱却是一招比一招危险,虽是可能有被一刀劈落下马的危险。
“铛!铛!铛!”
突然鸣金声骤起,史弼心神微微一松,阚棱趁机反攻一招,越兮连忙挥刀弹开这一刀,史弼却已经拖着三尖两刃刀归阵。
史弼不屑地狂笑一声,手中方天戟缓缓扫过,蓦地喝道:“酒囊饭袋,还有何人敢与我一战!”
“隋将休要猖狂,吾乃大夏上将范愿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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