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亲,这个机会……”
“不必多说了,友文我儿,你经验尚且欠佳,为父觉得你应当回营多看看一些兵书。”
朱友文见自己的父亲,叔父和军中首席谋士都不赞成自己的计策,一时心急欲要再言,却被朱温挥手打断反而教训起自己来。
朱友文见众人皆是不赞同自己的计策,气得一挥袖袍转身掀帐离去,朱珍无奈叹息一声,也跟着朱友文一起离开。
见儿子灰溜溜地气走,朱温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地神色,杨嗣昌看出了朱温的心思,抚了抚须髯谓然叹道:“友文小将军虽然容易意气用事,但毕竟也还年轻,日后多吃点苦头有利于他的成长,将军你就不必太在意了。”
朱温沉重地点了点头,掏出一支令箭看着朱亮祖与氏叔综喝令道:“你二人日夜轮流守城与打探情报,不得有误。”
“得令!”
朱亮祖与氏叔综对望一眼,回应一声接过令箭转身出帐。
……
闷闷不乐回到军帐之中的朱友文,凝望着地形图负手而立,紧紧盯着地图西面,眼中迸射出冷残之色,心中暗暗道:“众人都看不起我朱友文,我定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不是什么酒囊饭袋,一天到晚只会空谈其说。”
朱珍掀帐入内,见朱友文一脸郁闷,便上前劝说道:“公子不必如此对今日之事耿耿于怀,将军与杨先生所言也有道理,并非针对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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