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赞同的,现在就有一个在台下。
鼓点声骤然停止,米兰达知道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了,她更加焦急,甚至想要运用魔力,跳到那高耸的行刑台上。
但她被四个身穿金甲、壮如蛮牛的禁卫军改造人挡住了,他们四个连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堵厚厚的城墙,将米兰达彻底挡在了行刑台的外面。
“让我进去!我是米兰达·兰斯洛特!你们无权对一名公爵实施如此惨无人道的刑罚!”米兰达目眦欲裂,冲着那四个人大声吼道。
那几个改造人笑了笑,连一寸一毫都没有挪动,只是讥讽地看着少女,就像是看着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米兰达心头充斥着无与伦比的愤恨,如同一只野兽在心中怒号。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带武器来,如果带上了剑,她现在就应该把这四个人都杀了!没错,全都杀了!他们全该死!
忽然行刑台上的人仿佛得到了什么命令,朝这几个改造人打了个手势,于是他们立刻让开了通向行刑台的路,还冲少女做了个“请”的姿势。
米兰达向高台上狂奔而去,在一个被干草覆盖底部的火刑架上,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剑士之一已经再也握不住剑了,因为他那修长稳定的手指已经被一根根砍断,露出了暗红的血肉和惨白的骨头。
公爵的脸上满是血污,淡金色的短发已经被血染的发黑,他的气息非常微弱,仿佛随时会停止呼吸。
那个男人微微睁开了眼睛,迎着落日的余晖看着米兰达,这个将死之人的目光中没有仇恨,没有痛苦,只有浓的化不开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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