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哀伤被拆分成了三个部分,一部分留在了红堡的心脏里,一部分构成了古涅的心脏,最后一部分被锻造成了此刻的这把单手剑。
古涅伸直手臂,将那把长剑从自己胸口上拔了出来,就像从纸盒中抽出一张餐巾纸一样轻松写意。
冰剑离开胸口的大洞后,古涅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再生,转眼间那颗寒气四溢的心脏就被新生的血肉遮挡住了,只在皮肤上留下一个蓝色刻印,向世人证明自己的存在。
古涅挥舞了几下那把冰剑,感觉手感刚刚好,若是之前的那把巨剑他用起来还有些不习惯,可这把剑倒是刚好与他平时使用的血剑差不多长短,而且又魔力充盈,无时无刻不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若不是它已经被古涅的“血”灌了个够,还沾染上了他的灵魂气息,否则旁人拿起这把剑怕是会瞬间被寒气侵蚀,冻成栩栩如生的冰雕。
凯因兹已经看呆了,眼前的一切好似梦境般失真,但那股战栗感却在无时无刻地提醒他,这发生的一切是如此的真实。
那个少年虽然浑身的衣服破破烂烂像个流浪汉,全身上下都是血污,但那副手握冰剑的身姿宛如一个帝王在审视自己的臣民一般,眼中射出道道摄人心魄的利光!
他张开双手,呼吸着寒冷的空气,仿佛要将冰窖拥在怀中。
“呼......还真得多谢你在哪儿啰里啰唆地说了一堆废话,才让我有足够的时间炼化这把剑。”
“你怎么可能炼化的了这把剑?!”凯因兹瞳孔收缩,无法置信地大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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