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涅脸上冒出黑线,他刚才一直被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干扰,怎么可能听到燕无殇的传音?
可就是他这么一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给了燕无殇一种他“听的很认真”的错觉。
燕无殇自然也有一套算计,之前那么多人都饮恨当场,你奥菲利亚又何德何能一定会把冰之哀伤拔出来?不如先让她替自己试试水,但若是一直忍让会让奥菲利亚起疑心,所以她只能让古涅给她提供一番场外援助。
当然这一切都是依据于她母亲的提示——不要轻易接触那柄剑。
但古涅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撞到枪口上,装出一番神棍的样子,缓缓说道
“我觉得还是听从命运的指引比较好。”不出所料,收获了一脚。
“凯因兹老师,您在笑什么?”亚瑟望着凯因兹那挤在一起的皱纹,有些摸不到头脑。
“呵呵,我只是为找到了一套不错的素材而高兴。”凯因兹收起了笑容。
“您不是封笔了嘛?”
“我手中的笔虽然封了,但我这里的‘笔’却从未停歇。”凯因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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