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利刃穿过血肉的声音是如此动听,又是如此突兀,好似篱笆被风微微卷起。
几乎所有的北境战士都听到了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响,转过头来,瞠目结舌地望向那个凹陷附近。
武紧缓缓转身,眉目中满是不可思议。
兽人军官无力地垂下头,怔怔地凝视着那穿胸而出的一抹剑尖,呕出一大口浑浊的鲜血。
紧绷的肌肉逐渐舒缓,只听“扑”的一声,他手中的浸毒匕首就这么无力地竖直插进了雪地之中。
这宛如鬼魅的一剑彻底斩断了他的魔力流与灵魂,失去了魔力的支持,他的匿形效果已经开始褪去了。
惨绿、枯瘦的躯体暴露在寒风之中,他最后的倒戈一击所需要的魔力已经把肉体摧残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而那柄剑则洞穿了他的心脏,只需轻轻一扭,兽人军官就会彻底坠入死亡的深渊。
亚瑟并没有将剑拔出,他的手在寒风中稳如磐石,他有些敬佩这位宁死不屈的兽人战士,并且想在他死前问他几句话。
“人类......你......怎么......咳.....我”先开口的反而是兽人军官,逆流的鲜血灌入喉管,他已经说不出任意一句完整的话了。
“你的魔力技巧确实很难让人察觉,但我可以看见一切魔力的流动,无论它有多么隐晦。”亚瑟的眼眶中金光闪烁,仿佛将漫天雷霆吸入了双瞳。
“魔眼”的确是一切匿形法术、技艺的天敌,兽人军官的这个能力用在正面交战上可谓是作用缺缺,但若是身处这种四周景物没什么变化的环境中时,这个能力就会显得非常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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