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魄的“斩魂”效果可不受亚瑟的控制,再加上他之前那严重的内出血,能讲出这么多个字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亚瑟从那具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中轻轻将剑抽离,快步走到正面,想看一眼这位兽人高手的脸。
兽人军官满脸是血,但那一抹带着七分嘲弄三分诅咒的笑容还是被冰雪女神轻易地固定在了他的脸上,看得人唏嘘不已。
亚瑟叹出一口白气,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他非但没有达到自己目的,反而凭空多出了一个疑问——预言又是什么鬼东西?他甩了甩头,试图将这种杂念迅速驱赶出自己的大脑。
“统计伤亡人数!还在这儿干看着干什么!”大难不死的武紧见队长一副冥思苦想的苦瓜脸,只得亲自代劳。
确认士兵们都去各忙各的了后,他才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后贴近亚瑟,低声道
“大恩不多言谢了,亚瑟老弟。”四下无人时他的称呼也变得亲切了许多,“要不是你出手及时,我这条命还真得交代在这儿。”
“没事。”亚瑟随便地应了一句,双眼还是直勾勾地盯在那跪坐不倒的尸体上。
“你为什么对这个敌人这么上心?”
“你觉得他能有多大?”少年问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大概六七岁吧,绿皮的生长周期短,寿命也短,大多数不是早早战死,就是在送死的路上。”壮汉耸了耸双肩,坦诚地回答,作为一个从军十几年的老兵油子,他对这种事情已是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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