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一声的“魔法奏鸣声”仿佛穿越了掩体,直接打在了兽人军官的心脏上,他直到现在还笃定人类使用的是一种“前所未闻的隐蔽式新型法术”,而那些长管子不过是改装过后的法杖。
不承认进步、拒绝新事物、固步自封的物种,自有取死之道。当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也没法去了解。
局势已经非常明显了,即使他这边的兽人突然爆种,侥幸挺过了火力网的攒射,也会陷入到一场艰苦卓绝的消耗战之中。
因为那个释放出雷属性魔力的人类很显然是个高手,高端战力方面根本碰不过,而低端战力唯一的优势——人数,恐怕也将在冲锋的途中分崩离析。
这一支兽人敢死队已经陷入了两难的绝境之中。
打,很有可能打不过。
跑,等于将后背留给人类。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局势这么紧张,但却没出现一个逃兵的原因所在。
兽人军官低下头,狠狠地攥紧了拳头,就连利爪扎进掌心的痛楚都犹如未觉;獠牙紧紧咬合,渗出墨绿色的血丝。
他深刻意识到了——作为一名指挥官,他已然一败涂地。就算此役险胜,也绝不是能拿出来炫耀的战绩。
他想的脑袋都要炸开了!他本就不是个擅长谋划的绿皮,只是跟底下这群仅凭本能生存的兽人那么一横向对比,他简直就像是诸葛再世、凤雏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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