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只有一个选择——干掉对面那些阴险的人类,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支援前线,最好再搞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干掉犸猛象的!以此将功补过,所有人还能有一线生机!”
这个兽人军官身为位于前线作战的那位绿皮将军的班底,此时早已急躁到了极点!但他愣是硬摆出一副冷静决绝的模样,高声下令。
“可是......我们为什么不撤退?这里离大营并不远,央求另外几位将军出兵掩护的话......”
一柄反射着寒光的长刀从上方斜劈下来,刀锋掀起的啸声盖过了他的声音,同时将这个自作聪明的兽人从脖子处劈成两片。
几滴腥臭粘稠的绿血溅到了兽人军官的脸上,但他没有擦拭,反手抖落刀上的血珠,“谁再敢说出这种不切实际的屁话,不用以后,我现在就宰了他!”
兽人们顿时噤若寒蝉,这回鲜血与暴力并没有激起他们骨子里的凶性。因为其实他们自己心里也明白——还没参战就平白无故地损失了两只犸猛象,真要追究起来他们每个人都要死!
浓重的无力感降临在这支不到千人的运输队中,每个兽人都对自己未来既定的命运感到了无限的恐惧与不甘。
“实话告诉你们,折了两只巨象,即使前线侥幸打赢了,我们也会吃不了兜着走!”见四周气氛如此沉闷,兽人军官不但没有鼓舞,反而说起了丧气话。
“但是......让我们退无可退的又是谁呢?!”他突然抬高了音量,横刀直指对面的那座山峰,“就是那些该死的、懦弱的、只敢在黑影里放冷箭的人类!”
恐惧与不甘逐渐转化成了愤恨与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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