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本想举例几位学院内乃至整个圣城都知名的大咖,但却猛然发觉——这些人似乎都不是‘真正的艺术家’、似乎都与‘真品’差了点什么东西。
缺少的究竟是什么?她本能地抓握住了即将消逝的想法、昙花一现的灵感。
即便这灵感并非来自于她自身。
来自于那个癫狂的梦境,那些难以描述的线条,那些不断融合又迅速拆解的色彩。
怪异的弧线、嘶哑地呼喊。
“都是……精神不正常的人?”她仿佛能听到自己的脑细胞在一个接一个消亡的声响。
“……恭喜你,你又答对了。哈,真正的艺术家都是疯子,反过来讲,只有疯子才能成为真正的艺术家。”
“为什么?”明明几秒前回答出正确答案的正是她自己,但她却开始恍然地询问起理由。
可能这就叫:“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追求,并最终创造出‘前所未有’,要么是神灵、要么就是患有一定程度的精神疾病。”卡萨丁捏住咖啡勺的勺柄,紧贴着空空如也的杯壁来回旋转,目光凝滞在一片虚空之上,给出了简单粗暴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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