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涅的手终于不再颤抖,视线也恢复了聚焦,身体缓缓地跌坐回了座椅上,嘴角似笑非笑,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继承?说得可真好听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仿若经历变声期的少年,“不就是要我吞噬她的灵魂吗?啊!?”
他的五指狠狠地扎进左掌的血肉之中,胸腔内好似熔炉般炽热沸腾,脑海内原本浪潮迭起的念头却眨眼间变得一片空白。
“为何在国与国之间你就能保持理智,轮到人与人之间却会变得如此情绪化?”对方的质疑再次击中了他的软肋。
是啊,为什么?
古涅晃神了数秒,终于发现自己目前还找不到答案。
所以他只好“造”一个出来。
“因为我乐意,这就是我的人文主义风格。”
“人文主义就是罔顾一国一城?这是哪门子的人文主义?”彼得罗的刀疤脸也忍不住绽开了笑意。
“你管我?”古涅暗觉不妙,他本是来追责的一方,携”正义与公理”汹汹袭来,怎么事到如今气势不增反减呢?这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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