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换个更现实点的说法——你躺在病床上颅内大出血,你是希望有许多成功案例的主治医生给你动刀;还是想用自己的小命品鉴一下名校毕业的首席实习医师的技术呢?
贝尔维丝是个很浪漫又很现实的融合派画家,这些道理她自然是懂得不能再懂了。
毕竟已她的经历来说,她也不得不变得现实起来。
“那也很棒了!你啊,最大的缺点就是有时候太谦虚了!”
“谦虚可是美德。”她将碗内的浓粥一饮而尽,正色道:“我如果能有幸担任这个工作,那毕业之后就能立刻开一场单人画展,有了赞助商后,咱们就能搬到市中心去了!”
贝尔维丝看向窗外成群的砖瓦、嶙峋的楼房、褪色的油漆、半沉的落日,心中荡漾起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无限向往。
母亲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本想张口说些什么,然而屋外却突然响起了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哚、哚、哚。”木门老旧却依旧坚固,但这几下声响却显得格外沉闷。
不急不缓,僵硬又机械。
宛如丧钟,枯井幽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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