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对方似乎也万万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不是痛哭流涕、精神崩溃、坦白从宽、高声求饶……反而是……笑了起来?
讲真的,他也算入行十几年了,虐杀过的小姑娘也将近百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来的……贝尔维丝还真是头一个。
“你们、你们……别做梦了!哈、咳咳,就算复制了我的外表、皮囊、说、咕嗯……说话方式,你们也复制不了我的内核!我的作……品,我的灵魂……”
她的话虽断断续续、几不可闻,但其中蕴含的意志与事实却好似洪钟一般震响在房间之内。
没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法术能将一个人彻彻底底地变成另一个人。
或许在表面上可以不令他人起疑,但奈何贝尔维丝从事的是人类史上最仰仗“个人”的工作之一。
临摹技术达到顶峰或许能造出一张与正品毫无差异的画,但那归根结底只是“形”而非“神”。
艺术的真迹某种程度上是在创造历史,开拓未知。
临摹只是临摹,永远变不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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