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哚、哚、哚……”
如果说重复是一种单调,单调便会随之转化为麻木,那么……不加回应的单调与旁若无人的重复会孕育出什么?
再佐以骤变诡谲的氛围,恐惧……诞生的只能是恐惧。
而恐惧正是一种艺术的最高境界,是不加掩饰的状态。
当这个不合时宜的想法闪过贝尔维丝那过于感性的大脑时,木门应声而裂!
“嘭!”如戳破干瘪的废纸壳,一只粗壮的手臂轻而易举地伸了进来,手肘弯曲,将门闩粗暴地扯断。
随后,两个身披白袍的男人云淡风轻地走了进来,一左一右,站立在拥挤的玄关,帽檐下被阴影覆盖的面孔仿佛在缓缓蠕动。
房门毫无防备地敞开,冰冷刺骨的寒风争先恐后地闯入,宛如一只只饥饿的鬣狗,撕咬着为数不多的温暖。
“私闯、私闯民宅!你们已经违反了圣国的……”母亲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突然发现,门外的街道不乏往来的归客,但却……没有一个人往这边看上一眼!
明明这两个男人是那么的显眼,可大家却仿佛当这里“完全不存在”一样,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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