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脸紧贴地板,不知此刻是什么表情。
她的身上传来内脏以及尚未被消化的饭菜的气味,温热又难闻。
鲜血大约都是从之前名叫胃部的地方泼洒出来的。
只是一瞬间。
太快了,一瞬间,什么都结束了。
这让人感到相当的迷离与梦幻。
唯一的好处便是——就连痛苦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她慢慢地、不由自主地、麻木地抱住曾属于母亲的上半段肉块,同时为自己还能保持最低限度的冷静与理智感到由衷的惊讶。
她无法理解。
为何自己还能思考?为何不纵声哭号?为何不捶地怒吼?
她在这一瞬间失声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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