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主语与语序混乱至极,可我却早已被剧痛折磨得死去活来,根本无心回复,也无力回复。
爆发出凛然神威的人类女性开始神经质地抱住脑袋,扯住头发,体内的魔力时而骤增,时而骤减……仿佛自己在跟自己拔河。
血剑的运行轨迹、力度、速度愈发狂暴,我的视线与意识逐渐模糊。
“啊啊啊啊!够了!给我闭嘴!我都说了我来决定!我来……”
伴随着这句怒吼,一缕微风自天地间拂过,发出一声最细微的轻吟。
血剑全部消失了,但我此刻却只能像滩烂泥一样趴伏在被鲜血所浸透的大地上。
“……抱歉啊……辛德拉,让你看到我不成体统的一面了。”附带着斑驳血迹的手轻轻抚摸我的眼眶。
“我只能这么做了,毕竟比起满足自己的欲求,维系生存才是生命的第一要务,哈……很智能吧。”
仅剩上半身、其余部分被整齐地拦腰切断的普洛梅微笑着。
长长的血痕在我的鳞片上拖拽成型,炙烤着我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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