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很舒缓,甚至浸透着一股淡淡的悲伤。
胜者为何要悲伤?这令我本已偃旗息鼓的怒意再次涌上心头。
“谈?妾身跟你这种……卑鄙的窃贼,没什么……好谈的!”
“诶~诶~诶?这可真让我有点伤心了,我还以为咱们心有灵犀呢!”
一般人遭受指控,好歹会争辩抵赖一下,可这个人类却没有把她宣扬的那套荒谬说辞再对我说上一遍。
“虽说咱俩打了个三天三夜昏天黑地的……可一没有牵扯到双方的军队;二没有波及到大陆的重要区域,呵呵……”她又露出了那种令我作呕的笑容,轻声道:
“你其实是个温柔的好孩子啊……辛德拉。”
“首先,妾身知道那些低等龙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死了之后血液还将被你汲取……所以才没让它们上阵。”脊柱上的血剑稍稍松驰,我顿时觉得说话都变得流利了起来。
眼前这个女人窃取了父亲大半的权能,尤其是“血源”的那部分。
战场上产出的所有“死亡”,所有“鲜血”都将成为她的力量。
即便是我,也难以在一场战争中杀死“战争”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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