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额额……咕呜……”
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穿透厚厚的三层毛玻璃、穿透雕花的窗帘,照射在亚瑟惺忪的双眼附近。
他嘟囔着翻了个身,随即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当温热的身体挨到那冰冷的瓷砖,他便立刻清醒了过来。
喉咙干涸得仿佛要冒出青烟,大脑中枢似乎在运作似乎又没在运作……于是他赶紧端起床头桌上的水壶,也不管里面是什么玩意儿,直接“吨吨吨”地灌入喉咙。
“噗哈!呼,可算是活过来了……看来我昨晚实在不该喝那么多的……”还好水壶里是早就准备好的纯净水,嗓子里的干渴终于是缓解了大半。
不过宿醉带来的并非只有干渴,还有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晕眩感。
他摇了摇仿佛凭空变大了两倍的脑袋,准备爬上床,再睡个回笼觉。
“咚咚咚咚!”谁知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居然发出了扰人清梦的噪音,敲门声很急促很嘹亮,简直就不像是在询问屋主的意见,而是在宣告自己即将破门而入一样。
对方果然推门而入了。
“亚瑟!你知不知道殿下……”推门而入的是一位宛如从什么肖像画里走出的英气少女,她此刻身着一身罕见的便装,话语却戛然而止,“你、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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