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
铁锥携带着刺耳的破风声连续撞向太初关泛着寒色的城门。
城门纹丝不动,但墙体上附着的白雪却如春之柳絮般簌簌飘落。
如果说之前的那次进攻是场类似“学前班儿童排演的闹剧”,那么这回可就媲美“百老汇的古典歌剧”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尽然有序,条理清晰;似乎人类至今暴露出来的所有防御手段他们都有了一套非常行之有效的对应手段。
令人很难相信这仗居然会是一向野蛮落后,毫无纪律性的兽人打出来的。
可事实却无可辩驳,即使是再不愿承认,兽人先锋也已经兵临城下,并且在不断地叩击城门。
滚石、箭雨、热油......不要钱似地落下,可惜在那“龟甲阵”前却都显得极为无力,虽说敌人不见得就毫无损伤,但也不过杯水车薪,就算再来一个时辰也不见得能彻底解决他们。
但人类一方却明显不是那么着急,因为兽人虽然逼近到了这个位置,但却依旧没有对太初关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屹立千年不倒的城门也绝不是什么“攻城锥”能在短时间内攻破的。
兽人急需一种更加粗暴、更加直接也更加一锤定音的武器!
这武器自然是他们心念已久的犸猛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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