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本人更是疼得呲牙咧嘴、青筋暴绽,也幸亏他刚才将牙齿紧紧地咬合上了,否则这一下他很难不咬断自己的舌头!
原本稳稳插在岩石层中的断魄此刻也是狠狠地颤动了一下!剑身前端甚至在坚硬的石头里都抬升了大约四十五度!还好剑柄与剑身的熔接做得相当精妙,或者说“根本就不可能断开”,这才险之又险地止住了亚瑟为时不到七秒的下坠,将他暂时吊在了深渊的中后半段。
由凝实魔力组成的绳索韧性堪比一根可以任意改变形状的钢筋!但亚瑟本人的身体却还没有达到那种硬度,况且魔力没有痛觉,而人却有。
若不是他提前牟足力气蹬了尸体一脚,卸了一些力道,否则当他下坠速度骤然归零时,那堪比火山喷发似的反作用力绝对会直接把他的右手血淋淋、活生生地“拽”下来!
纵使他的处理方式已经非常合理,但巨大的冲力依旧对他的肩骨以及手骨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随之袭来的阵痛令亚瑟眼冒金星,全身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但他仍死死地握住电线,无神地注视着其余物体向下不可遏制地坠落
“咕呼砸砸哇咔咔!”那兽人见本该和自己“同归于尽”的人类屠夫不知为何悬浮在了半空中后,立刻像见了鬼一样地大吼大叫,面目表情也从原先的残忍坦然变成了惶恐绝望。可惜强力的风压彻底扭曲了他的遗言,否则亚瑟还真想听听他到底能说些什么污言秽语,来趁机充实一下自己的脏话库。
狮族兽人最后铿锵有力的咒骂也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一前一后的“扑通”声不解风情地腰斩了。
亚瑟再次侧目望去,只能依稀看到几截极富抽象风格的“肢体”透出雪堆,同时还有一抹淡淡的猩红于白腻中扩散开来。
而几秒前还同病相怜的两个“活生生的例子”,转瞬之间却只剩下亚瑟一个,这不禁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凄凉酝于心头。
回复了些许体力后,亚瑟深吸一口长气,开始驱动起电线上随时都有可能消散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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