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啊......咕噜噜......”年轻兽人目眦欲裂,难以置信地注视着从视线下方喷涌而出的猩红,感受着温暖的液体逐渐离开自己的身体,发出一阵破碎扭曲的呐喊。
他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脱力?为什么就在那么短短的一瞬间,自己居然就败北了?!
但随着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将胸前的战甲染成一片黯红、喷洒在亚瑟的上半身,他再也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事实摆在眼前,他输了。
“噗通”兽人仰面倒在雪地中,双眼怔怔地望向蔚蓝色的天空,意识远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无穷无尽的悔意与痛苦!
战友们付出了那么多的牺牲,流了那么多的血!自己居然辜负了他们!一想到此处,他的心就仿佛被撕碎、剁烂、冰封再烧成灰一般难受!似乎就连被割喉也不是那么疼痛难忍了。
他抬起手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地伸向咫尺天涯的山脚。
只为让自己再近一些,再近一些!
两行浊泪从眼缝中流出,手臂无力地跌落......他,再也动弹不得了。
亚瑟也是闷哼着仰天倒下,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神经都断开了连接,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现在别说任何一个四肢健全的兽人杂兵,恐怕就连个三岁孩童捡起把刀都能直接杀了他!
此刻他是两眼直冒金星,脑袋因魔力压榨过度而不停反馈着疼痛的神经信号,简直就像有个小人拿着电钻在他的大脑中钻来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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