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虽然此次交锋我方的伤亡会低到一个令梵蒂冈军务处都瞠目结舌的数字......但谁又敢说咱们就真的占到便宜了?”奥菲利亚脸色再次回归沉重,轻轻叹了口气:
“毕竟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他们冲到城下而不给予还击,哎,用堪称毫无战术价值的杂牌部队兑换太初关一半的城防布置,这生意可当真是划算。”
“可......兽人怎么可能想得出来这么完美的阳谋?前几天咱们不是刚把那个人奸揪出来吗?”爱妮薇也逐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呵,你可别太小看兽人了,诺大的基数下,出几个擅长脑力的也没什么奇怪的。”她不着痕迹地将这个话题一语带过,似乎是完全不想深究。
“但他们到底还是探到城防布置了,咱们是不是应该打完这仗后稍微变动一下?”
“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了。”
指甲与魔钢相击的频率骤然加快,宛如艺术品的娟丽眉宇之间也开始泛出了皱纹,奥菲利亚沉吟片刻后略微苦恼地开口道:
“仓促改变士兵们操练已久的防御序列并不是一个好选择,说不定反而会弄巧成拙,效果远不如现在;可若是不变阵,就相当于我方五成的招式被敌人看了个底朝天,对方下次只需要见招拆招就行了。”
说实话,最近能让她感觉苦恼的事情少之又少,但此事确确实实非常难搞,且一招不慎便会葬送好局。
可能接二连三的胜利已经让大部分人变得有些飘飘然,开始无条件地相信古涅做出的每一项决定......虽说这本就是古涅想看到的,但毕竟不是什么好现象。
能被当权者牢牢把控在手心里的自信与傲慢才是合适的,超过一定界限不但会惹人生厌,更会自讨苦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