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心底抱怨连连,但认真负责的副队长还是在有条不紊地继续前进。
别看他们现在做的事简直跟极限运动没什么两样,但其实根本没那么危险。
对于这些平均等级在十七八级左右的职业军人来说,攀岩并非什么“要命的苦差事”,因为他们的装备齐全,路程也不算太遥远,几乎可以看做是将一个人“旋转九十度后的负重前行”。
可光是考虑这些是不够的,这种时候往往还有许许多多的外因与心理因素在影响着事情的发展。
可武紧越是靠近越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几乎都想要停住先观察片刻了......但在瞄了眼眉头紧锁仿佛在炼狱漫步的亚瑟后也不得不即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拦路虎的身形也随着距离的缩短而逐渐变得清晰可见了起来,可由于身体上下乃至头发全都被白色毛皮大衣裹了起来,武紧只能看出这厮体型比较纤细,除此以外一无所获。
难不成他暴毙了?不可能啊,死了的人怎么会还有力气握住铁链?
诸如此类的离谱想法不断地在他想象力本就匮乏的大脑中沉浮。
“兄弟,我不管你突然间犯了什么心病,但你必须......”武紧的话语最终还是附着上了点点寒意,因为这个士兵挡在自己前面,就等于变相挡住了自己的生路。
他一边说话、冲亚瑟使眼色的同时,一边悄悄驱使着右手朝腰间悬挂的短刀摸去,由于挂在石壁上的人绝不可能两只手都松开路绳,所以他背上的大剑也就成了个摆设,而这类情形也没有空间给他施展惯用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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