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教训未免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也太过致命了!
“呃呃......”躯体上的条条伤口都在随着古涅的呼吸而一张一合,幻痛与实际存在的痛苦糅杂在一起,使得他的视线扭曲成一片模糊的血红。
残存的神智在不断地提醒他要在敌方真正察觉到自己的异状前恢复战斗能力,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他就像一个渐冻症骤然发作的病人,身体不由自主地陷进长久的紊乱之中。
原则上讲,他可以用“其他部位”填补右手的空缺,毕竟古涅说白了就是一块“血液橡皮泥”,拆东墙补西墙终归还是能做到的。
话虽这么讲,但古涅却不能这么做。
就好比你没法拿屁股当脸一样,各部位灵魂可以说是各司其职了二十年,你让一个搞人力的突然去架设服务器,他能搞得了吗?适应不了啊!
同理,古涅也无法轻易地拆东墙补西墙,那么做只会让自己本就足够岌岌可危的处境雪上加霜。
他此刻终于深刻地理解了辛德拉那句莫名所以的话——“你怎么会死呢?”
啊啊,古涅在某种意义上确实不会消亡,灵魂更是堪比“永恒不灭”、不增不减,只要给予足够时间,就一定会满血复活。
但空间与距离的跨度却让他难以忍受!他能依稀感应到自己的一部分被空间乱流挟持到了某个非常遥远的地方,再次合为一体又需要多少年岁?!十年?五年?
他现在可是连一秒钟都他母亲的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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