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傲慢的寒毒已经顺着创口注入了兽人大酋长体内,即便表面上的伤口只有那么一厘一毫,魔剑的寒毒可比炼金毒药要凶煞几百倍!
至少他直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被这柄剑魔力近距离、全输出时砍中,最后还能侥幸存活下来的人。
“咿嘶啊、啊啊,嘎、嘎啊啊……”
如他所料,眼前这个强壮如熊的兽人竟如同一只即将被阉割的公鸡一样,嘶声惨叫了起来。
纳戈尔用手捂着伤口连连后退,他只感觉到如游鱼般的彻骨寒意正在顺着创口,川流不息地注入进他的肌肉、五脏、骨骼之中。
“咯咔咔咔!”他仿佛能听到血肉化为冰雪,因移动而龟裂的脆响。
“这是什么!!他妈的,该死!啊啊啊噶——”
绿皮兽人最为出众的再生能力简直成了摆设!不到十几秒钟,霜痕就扩散到了胸口,宛若一朵怒放的白蓟花。
古涅倒是早已从“极限超频”的副作用中恢复了过来,但他却没有乘胜追击此刻几乎丧失了八成抵抗能力的对手,反而是眯起眼睛津津有味地“欣赏”了起来。
仿佛他已跳脱出这血腥凄惨的战场,看起了马戏团表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